产的实锤。
到时候,不管是站长还是机要室主任,都得脱一层皮!
而他陆桥山,只是一个“忠于职守的情报科长”,发现问题,如实上报,问心无愧。
窗外,夕阳把天津站的院子照成一片橘红色,围墙上拉着铁丝网,铁丝网上挂着几片枯叶,在晚风里晃。
陆桥山端起茶杯,吹了吹茶叶沫子,轻声说了一句。
“余则成啊余则成,站长能保你走私黄金,但他保不了你通共卖药。”
他喝了一口茶,放下杯子,脸上的笑容消失了,换成了一种猎人的冷静。
不远处的法租界,鸿仁堂药店门口。
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靠在对面的电线杆子上,嘴里叼着一根纸烟,手插在裤兜里。
他站在那里已经两个小时了,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药店的大门。
那是马奎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