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眼神他太熟悉了,那是军统站长在做最终判决之前的眼神,冰冷的,不带任何感情的。
“我没有通共!”马奎的声音嘶哑了,嗓子里像是塞了一团砂纸,“站长!我在抓共党啊!余则成才是共党!你们搞错了!”
没有人回答他。
陆桥山站在门边,脸上的得意已经完全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惊恐。
他看着余则成滴水不漏地把马奎的每一条证据碾成了齑粉,又反手把马奎钉在了通共的柱子上。
这个人……太可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