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南市据点被搜出军统证件和海光寺布防图。
李涯握着听筒,一句话也没说。
屋里的灯泡被风吹得轻晃,光影在他脸上来回割。
半晌后,他慢慢把听筒放回去。
桌上那份王翠平档案还摊着,右耳黑痣四个字被红笔圈了三遍。
他伸手按住那四个字,指节发白。
常有德这条线,断了。
还断得满地是血。
可李涯没有把档案合上。
他拿起红笔,在王翠平名字旁边又添了一行小字。
余则成提前预警的可能。
写完,他抬起头,眼里那点疼意慢慢冷下去。
疼归疼,蛇还没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