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余则成正在看刘波递来的总务纠错单,闻言抬头。
“忍住了?”
“忍住了。”
翠平闷声道:“可俺也去真明白了。不动有时候比动刀都累。”
余则成笑了下,笑意却很淡。
“今天累,说明今天值。”
“值在哪儿?”
“值在李涯今天什么都没抓着。”
翠平刚想接话,门外忽然传来脚步。
两人同时一静。
下一刻,是门房老赵的声音。
“余太太,明儿一早,站里要查送菜伙计良民证。吴太太让我先知会一声,免得你到时候又骂人。”
翠平眼神猛地一变。
门外脚步渐远。
屋里一时没人说话。
良民证。
这不是看。
这是要往送菜的人身上压了。
余则成慢慢把手里的纸折起来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网开始收口了。”
翠平盯着门口,牙关轻轻一咬。
这一回,李涯听见的不是铃。
是静过头以后,下一刀落下来的风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