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咋办?”
“让他继续当菜贩。”
“李涯会放过?”
“不会。”
余则成把回执折起来。
“良民证只能逼出路线瑕疵。下一步,他会看账。”
翠平皱眉。
“鸿运来的账?”
余则成点头。
屋外,风吹得门缝轻轻响。
他望向灶边那筐冻白菜,声音低下去。
“今日是问人。”
翠平心头一紧。
余则成接着道:“明日,就该问菜从哪儿算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