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津站这张网里,最难拆的不是哪条送菜路,也不是哪张签收纸。
而是谁在背后悄悄替这些东西分门别类。
谁能让唱名只停在门房。
让重念单死在总务窗前。
让热水账还是热水账。
这种人,才是他真正要找的。
灯影晃了一下,落在桌角。
李涯睁开眼,把纸一合。
“明天继续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他能把这句错话,拆到什么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