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是怎么弄的?火器炸了?”翠平放下手套,有些担忧地凑了过来。
“没事,用手烫了一下电子管,把波形搅浑了。”余则成把手从水里拿了出来,用毛巾轻轻擦干,“李涯没抓到我的尾巴,但他现在肯定像一条冬天的毒蛇,正准备缩进洞里,在暗地里咬我们一口。”
余则成站起身,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的一角,看着外面街道上寂静的风雪。
“翠平,往后日子,我们买菜、用水,甚至门房的每一句话,都得更加小心了。”余则成低声道。
窗外,风雪正急,将所有的脚印和痕迹,都悄无声息地掩埋在黑暗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