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。
“方管事不要瞎说，我们只是很好的朋友。”
“行了，大人还在呢，一个个去。”方纤云摆摆手，“姜宝啊，别把我们的话放在心上，就是开玩笑的。”
“嗯。”
姜姜压根不关心这些，看着两个老头依次进入雾中，又依次走出来。
“进不去。”两个老头脸上是显而易见的失落，“这到底是为啥啊？”
“不知道，我，想想。”
这次姜姜是真的不知道。
但很快的，姜姜想到了。
“还有，事情。”
“还能有什么事情，他们魂魄的气息很干净，为什么不能出去？”乌瑾也不明白，“我查查，哎呀，我知道了，他们有生前的记忆，这样不行，既然重新做人，那自然要彻底放下前尘往事。”
“忘记。”姜姜看着两个魂。
年轻一点的魂说：“忘掉我们以前的经历吗？可是这都是记在骨子中的，不可能忘记。”
“对啊，这可太难了。”
两魂的话说完，姜姜的手指点在两个魂的额头上。
“我……”
两魂的话没说完，眼神变得迷离起来，姜姜小手一推，两魂进入了雾中，再也没出来。
“出去了？”有魂问。
“嗯。”姜姜点头，她感知了一下，这两个魂，可能去了姜福村。
原来如此。
她懂了什么，但是这种懂只能做，说不出来。
“终于完了，”方纤云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，“姜宝，你是不是有事？”
姜姜点头：“新年，快乐。”
方纤云他们一愣，“原来过年了啊，真怀念啊，大人，过年快乐。”
词语有点怪，但方纤云知道，就是这么个意思。
“嗯，礼物，我想想。”姜姜没什么可以给方纤云他们的。
“大人，我们真的可以要礼物？”方纤云眼睛亮了。
姜姜点头，“我能，给的。”
“我想要能换的衣裳行不行？”方纤云期待地问，“自从我死后，一直是这身衣裳。”
“怎么，给？”
问完之后，姜姜觉得自己知道，“烧纸？”
“大人，没错，可以吗？”方纤云期待地问。
“行。”
一个“行”字，姜姜觉得自己和这片空间的联系深了。
出去的时候，姜姜拿着一捧蓝色的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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