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发现。
张守山:“好了,现在可以告诉他们了。”
姜姜:“不。”
“姜宝,你之前不是都不管这些的吗?”张守山诧异地问。
姜仲礼也看向姜姜。
“不告诉。”姜姜重复。
张守山反应了一下才说:“现在不告诉他们做什么。”
“那就不告诉。”姜仲礼道,“看看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发现。”
姜姜近距离看着石凳村的村民。
村长一直在咳嗽,村民们跟着村长,也咳嗽得厉害。
好像咳嗽能缓解心中的紧张和痛苦。
看到姜姜,不少人往后退,眼中的惊惧更甚。
明明就是个小女娃啊!
有村民在推村长:“村长你去问问呗。”
村长没办法,战战兢兢上前:“你、你们到底想要怎样?”
这时,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:“娘,我好像不难受了。”
那是一个小男孩,小男孩的娘亲问:“儿啊,你真的不难受了?”
可是怎么可能?
他们刚才吃的药一定有毒。
“不难受了”小,真的不难受了。”男孩儿重复。
妇人摸了摸小男孩儿的额头和背:“不烧了!”
人们纷纷涌了上来:“真的?”
“我好像也不难受了!”
“我们是不是快要死了?”
“快拉倒吧,谁家要死是你这样的?”
……
大家你一言我一语,终于确认了,是真的,他们的身体真的在好转。
村长看向姜仲礼。
姜仲礼也看向他,嘴角噙着笑意。
“好汉,啊不,先生,这药……”姜仲礼这样的读书人,就应该被称呼为先生。
“治病的药,不白给,你们准备好报答了吗?”
有村民不乐意了。
“是你逼着我们喝的,为什么还要报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