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胜!万胜!”码头上的远洋卫与金吾卫齐声高呼,声震云霄。
郑和从怀中取出一个铜管,双手呈递给朱允熥。
“殿下,这是臣在旧港缴获的一份海图。上面标注了满剌加往西的海路,直达天方国与古里。”
朱允熥抽出海图,展开扫了一眼。
这只是印度洋的冰山一角。
“太近了。”朱允熥卷起海图,看向茫茫大海,“休整三个月。下一波,孤要大明的水师,驶出这片内海,去看看更西边的地方。”
“孤要大明的龙旗,插在太阳落下的每一个港口。打造一个,日不落的大明。”
这一日,南洋都护府立,山东曲阜也迎来了三千缇骑。
......
山东,曲阜。
三千锦衣卫缇骑,身披飞鱼服,腰佩绣春刀,黑压压地堵在孔府门前。
战马打着响鼻,马蹄踏碎了青石板上的落叶。肃杀之气笼罩了这座延续千年的府邸。
郭镇骑在一匹黑马上,手中握着马鞭,冷冷注视着那扇朱漆大门。门额上,“衍圣公府”四个大字金光闪闪。
“开门。”郭镇吐出两个字。
几名缇骑上前,抡起枪托重重砸在门板上。
“砰!砰!”
大门从里面拉开。
孔子的第五十七世孙,当代衍圣公孔讷,头戴梁冠,身穿大红蟒袍,在数十名族老和数百名孔氏子弟的簇拥下,缓步走出。
孔讷神色傲然,目光扫过门外的锦衣卫,眉头微皱。
“放肆。”孔讷声音不大,却带着居高临下的训斥意味,“此乃圣人府邸,历朝历代,皆需下马步行。尔等军汉,竟敢持械纵马,惊扰圣地。谁给你们的胆子?”
数百名孔府护院手持棍棒,拦在门前。士子们群情激愤,指着郭镇大骂。
“混账东西!安敢辱没斯文!”
“退下!否则定上奏朝廷,诛尔等九族!”
郭镇没下马,而是冷笑一声,从怀中掏出一面纯金过肩龙令牌,高高举起。
“锦衣卫办案,闲杂人等速速离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