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出宫。
“小妹。”
“大哥。”徐妙锦起身行礼,随即打量了他几眼,笑眯眯地问道:“陛下赐婚,您没在御前失仪吧?”
徐辉祖老脸一红,想起自己在乾清宫喝醉踢翻垫子的窘态,干咳两声。
“哥稳重得很!”徐辉祖板起脸,故作威严道:“赐婚诏书已经颁下。今日起,你便不可再随意出门。府里会请宫里的嬷嬷来教你礼仪。十月初八,魏国公府送你风光出嫁。”
徐妙锦叹了口气,“知道了。不过大哥,有一件事你得帮我办了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瑶池阁的账目和干股。”徐妙锦眼神一亮,“我那份,一分都不能少,嫁妆里得给我带上。太孙殿下花钱如流水,我可得兜着点。”
徐辉祖眼角狂跳,这丫头,钻钱眼里了!
“魏国公府还差你那点嫁妆!”徐辉祖拂袖而去。
徐妙锦看着大哥的背影,嘴角微微上扬。
她闭上眼,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在东宫夜宴上,眼神如刀、掌控全局的少年。
“朱允熥……”徐妙锦轻声呢喃,她将要嫁的,是一个十五岁便把天下握在手里的人。
这东宫,往后的日子恐怕不会无趣。
......
千里之外,朝鲜,平壤。
征北开拓大都督行辕内,朱棣将两份密报同时铺在地图上。
第一份,是大明第一个五年国策的公开总纲。第二份,则是朱允熥发来的宁王朱权领海外开拓令、即将率军东征的绝密军报。
朱棣盯着石见一带看了许久,有些担忧道:“老十七只有三千火器兵。东瀛诸侯混战多年,武士众多,又隔着一片海。只要粮道断上半个月,他便可能被困死在岸上。”
姚广孝拨动佛珠,目光落在咸镜道北部。
“太孙既然敢让宁王出海,手中必然握着底牌。那一息十发的新式机铳,或许真能压住数千人的冲阵。”
朱棣冷哼一声:“火器再利,也得有人运弹、修械、守粮道。海上风浪无常,靠一件兵器赢不了整场仗。”
“王爷说得对。”姚广孝拿起炭笔,在女真山寨与东部海岸之间画出一条线,“女真残部近日得到的甲胄、粮食和箭矢,都从这处海湾运入。”
“海湾外面藏着东瀛船只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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