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那枚残缺军印,也与扩廓帖木儿早年使用的私印吻合。
朱允熥手指落在羊皮卷上,“王保保大概率死在洪武八年。活下来的,是他留下的网。”
朱樉盯住那枚狼首印记:“天狼?”
“对。”朱允熥示意通译继续。
血书没有写下全部暗桩,只记载了三个接头地点、一枚狼首金符,以及一个掌握北元残金的人。
阿鲁帖木儿,王保保昔日的副将。
此人负责将残余黄金分散埋藏,并联络高丽商队、辽东马帮与东瀛海商。
这张网的名字,便叫天狼。
血书最后的内容,是留给观音奴的命令:若持狼首金符之人登门,她必须借秦王妃的身份提供掩护。大明一旦内乱,秦藩便是他们撕开关中的刀。
朱樉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,“这疯婆娘嫁给臣之后,一直在等天狼的人?”
“她没有主动联络的办法。”朱允熥看向他,“持符者不出现,她便只能等。你将她幽禁别院,与她多年失和。外人很难接近她,她也碰不到秦藩军册与兵马。”
朱允熥停了一下,“二叔,你这些年误打误撞,替大明堵住了一道口子。”
朱樉脸色发黑,他也不知道自己该领功,还是该觉得丢人。
沉默数息后,他猛地朝殿外走去,“臣先封死别院,把她身边的人全扣下来!若问不出天狼的下落,臣亲自处置她!”
“慢着。”朱允熥一声冷喝。
朱樉脚步顿住。
“观音奴现在活着比死了更有价值。”朱允熥起身,走向殿内悬挂的巨型舆图,目光从漠北移向辽东,最终落在镜城海湾。
“阿哈出死后,建州女真主力已经被打散。猛哥不花藏在深山,缺粮、缺甲、缺箭,连这个冬天都未必熬得过去。”
朱允熥取过朱笔,在镜城以北画了一个红圈,“短短几个月,他却得到了五百副精甲、大批箭矢和过冬粮食。”
朱樉沉声道:“东西来自东瀛。”
“东瀛人愿意卖货,却不会白送。”朱允熥展开另一份黑衣卫密报,“猛哥不花手里没有金银,也没有能让大内家信任的身份。”
“而天狼手里两样都有。”
朱樉终于明白了,“所以王保保留下的黄金,很可能流进了大内家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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