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
桌前站着一名汉子,肩膀上带伤,脸色苍白。
“大人。”汉子低头汇报,“六个外围据点全被黑衣卫端了。钱庄的李掌柜、商行的崔东家,全被抓进了行辕大牢......”
思密达王摸了摸山羊胡,表情没有丝毫波动,“账册烧了没?”
“烧了一半,可剩下的一半正好记录了大内家那边的流水。”黑衣汉子抬起头,眼中满是疑惑,“大人,属下不明白。这燕王的人怎会来得如此及时?是不是内部有叛徒?”
思密达王拿起桌上的茶碗,喝了一口冷茶,“愚蠢。”
“你以为大明是草包?燕王是草包?建州女真收到五百副铁甲,辽东海湾出现东瀛船只,这两件事已经把大明的目光引过来了。”
思密达王站起身,负手踱步,“太孙在应天推行铁道、军改和海贸,燕王在北疆握着兵马。如今大明上下同欲,彻查的密旨一下,整个辽东和朝鲜的地下势力都会被翻个底朝天。”
黑衣汉子冷汗直流:“那我们怎么办?”
思密达王叹了口气,道:“通知下去,所有核心成员进入蛰伏期。没有我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擅自行动。”
“已经暴露的外围呢?”
“让他们去死。”
黑衣汉子一愣,但很快答道: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