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的动作极快,没有辜负他的期望。
“十月初八,孤大婚。大婚之后,你便启程回云南。”朱允熥转过身,目光越过校场,看向遥远的南方,“三千杆燧发枪,二十门野战炮,两百名教习匠师,三十万发定装弹,你一并带回去。”
沐晟大喜过望:“谢殿下!”
“记住孤的话。”朱允熥声音转冷,“安南狼子野心,屡次犯边,缅地土司首鼠两端。镇滇开拓府的刀,既然拔出来了,就不要见血即收,要把西南打成大明的粮仓、矿区和商路。
“清边患,夺要道,设军屯,修道路,收矿山。孤要的,是西南永定。”
“臣明白!臣和家兄定不辱使命!”沐晟重重磕头。
朱允熥挥了挥手,示意他退下。
李景隆凑上前:“殿下,西南一动,皇家银行的压力可不小。”
“所以,孤需要更多的人,去把天下的银子都收拢过来。”朱允熥看了一眼眼睛直转、欲言又止的李景隆,“你表妹的事,孤心里有数。”
李景隆登时喜笑颜开。
……
应天府城西,应天兵马副指挥张麒的府邸。
张麒拿着一份《大明皇家月报》,在书房里急得团团转。
“妍儿!你到底听没听为父说话?”张麒重重地将报纸拍在桌上。
书案后,张妍正低头核对着府里的账册。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窄袖常服,青丝挽成规整的百合髻,未施粉黛,却透着一股子清冷。
听到父亲的质问,张妍停下手中的毛笔,抬起头,目光清亮如水:“父亲,女儿在听。徐家大小姐已被钦定为太孙正妃,十月初八完婚。解家大小姐解知微,这几日天天在瑶池阁坐镇,帮永嘉公主推行预存玉贴,风头无两。”
“那你还坐得住!”张麒急道,“太孙侧妃的位置,满朝文武都在盯着。你若再不去瑶池阁走动走动,张家连口汤都喝不上!”
张妍合上账册,神色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一桩无关紧要的买卖:“父亲,徐家有兵权,太孙需要魏国公府稳定军心。解家有文名,太孙需要解缙推行新政。”
“我们张家,有什么?”
张麒被问住了,张了张嘴,半天没憋出一句话。他只是个正六品的应天兵马副指挥,在应天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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