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刀柄,咬牙切齿地骂道,“他们把人散得这么开,咱们大将军炮的实心铁弹砸下去,顶多也就只能犁死一条线上的几个人,根本伤不到他们的筋骨,这摆明了是来耗干咱们火药的!”
火铳营的总旗也急匆匆跑过来请示:“公爷,敌人距离一百五十步了!火铳营要不要准备压制?”
李景隆紧了紧身上惹眼的大红披风,目光轻蔑地扫过城下那些像蚂蚁一样涌来的叛军。
“火药这么金贵,拿来打这些烂番薯臭鸟蛋,岂不是暴殄天物?”李景隆嗤笑一声,转头看向一直在城墙上走来走去的阿木尔。
“阿木尔。”
“公爷吩咐!”阿木尔猛地停住脚步,单膝重重跪地,甲片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李景隆伸手指了指城外那八千多名正在缓慢逼近的叛军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:“对门那老小子觉得咱们大明离了火器就不会打仗了。你带的人在城里憋了一夜,骨头是不是都痒了?敢不敢带五百兄弟出去,在这十万人面前耍耍?”
阿木尔闻言,先是一愣,随即眼底爆发出狂热的光芒。他猛地站起身,一把抽出腰间那把沾着干涸血迹的草原马刀,仰天发出一声咆哮。
“就等公爷这句话了!”阿木尔咧开嘴,露出森白的牙齿,转头冲着城墙下方的藏兵洞嘶吼道,“长生天的儿郎们!都别他娘的睡了!太孙殿下的军功牌就在城外,跟老子出城杀敌!”
城下藏兵洞里,五百朵颜骑兵同时翻身上马。
他们曾是草原散骑,如今穿着大明皮甲,领着大明军饷,吃着太孙赏下的盐粮。
他们现在有一个新名字,护龙卫!
南门没有全开,外门只拉出一道骑兵可过的口子,瓮城内门依旧紧闭。
城头两侧,三排火铳同时压住门洞外沿,吊桥也只放下半幅。
谁敢趁乱靠近,立刻会被火铳打回去。
“轰——”
绞盘转动,南门缓缓露出一道黑沉沉的口子。
城外正在逼近的八千叛军先是一愣,许多人甚至停下了脚步,面面相觑。在他们的认知里,被十万人包围的守城一方,应该死死龟缩在城墙后面才对,怎么还敢主动开门?
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,一阵沉闷如闷雷般的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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