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看向大营上空的大明军旗。
确认自己真的回到明军阵前后,这位在漠北强撑一个多月的燕王身形骤然一晃。
“王爷!”一旁的朱刚烈眼疾手快,一把扶住即将坠马的朱棣。
朱棣双眼紧闭,牙关死死咬着,右肩绷带下渗出黄红血水,额头滚烫,呼吸急促。
“军医!”刘真大惊失色:“快!把军中的军医全部叫来!”
很快,几名军医冲了过来。其中一人剪开绷带,只看了一眼,脸色便沉了下去。
“箭伤化脓,风寒入体。立刻清创退热,再晚几个时辰就麻烦了。”
李景隆扶住马鞍,缓缓吐出一口气,“四叔带着这身伤,从狼居胥又撑了五百里。用最好的药,先救人。”
军医将朱棣抬入大营。
五万接应军自发退向两侧,为凯旋残军让出通道。
无人欢呼,所有人都安静地看着他们。
黑云谷死守,千里追亡,踏破瓦剌王庭,分兵横扫漠北,最终登上狼居胥山。
这样的战功,已经超出寻常士卒的想象。
直到李景隆取下马鞍旁的布袋,扔给刘真。
刘真险些没有接稳。
布袋里装着一颗经过盐硝和石灰处理的首级,外面还裹着两层油布。
“什么东西?”刘真感觉布袋里圆滚滚的,还挺沉。
“额勒伯克。”李景隆语气平淡,还补了一句:“北元大汗。”
刘真双臂一颤,布袋险些砸在脚面上。
“还有。”李景隆随即取出明黄木匣,匣上缠着三道丝带,火漆封口处分别压着燕王印、曹国公印和随军中军印。
“匣中疑是失踪多年的传国玉玺。本公与燕王已经共同封缄,途中无人开启。”
李景隆盯着刘真,桃花眼中没有半分倦意:“调三百精骑。沿途换马,不换护送之人。八百里加急送回应天,亲手交给太孙殿下。”
“封条若有半点破损,咱们全部玩完。”
刘真肃然抱拳,“末将亲自点人!”
李景隆微微颔首,继续向营内走去。
刘真看着他的背影,又看了一眼手中的木匣。
许久之后,他才低声骂道:“我尼玛......”
......
应天府,奉天殿,刚过了几天好日子,又有人皮痒了。
六科给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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