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姑娘,敢问你这身衣裙、还有背上的布袋子,是在哪家铺子买的?我们逛遍镇上布庄,从没见过这般好看的样式!”
众人眼里满是真切的喜欢,纷纷追问出处。
凤霞垂眸看着身上独出心裁的拓染纹路,想起王大壮临走时恳切的托付,稍一迟疑,便轻声开口,编出一番稳妥说辞:
“这是我表哥家里做的,不是镇上铺子卖的。”
众人闻言一愣,连忙追问:“你表哥家?专门做布件的吗?”
“嗯。”凤霞轻轻点头,神色坦荡,不急不缓地说道,“我表哥家世代做植物拓染的手艺,是祖传的活计。不用针线绣花,都是采山野的鲜花嫩叶,天然捶拓上色,每一件的花纹都是独一份,不会重样。”
这话一出,周遭众人瞬间来了兴致。
“原来还有这般精巧的手艺!不用染色绣花,单凭花草拓印,竟能这般好看!”
“难怪看着这么干净清雅,比市面上那些艳俗绣花布裙高级太多了!”
有人连忙追问:“那这手艺难得吗?价钱贵不贵?我们也想买一身!”
凤霞看着众人热切的模样,想起王大壮一心想做生意的模样,心底那点愧疚愈发清晰,便顺着话头温和应下:
“不贵的,都是素白坯布,成本低廉,只收一点手工钱,最适合我们读书、做工的姑娘穿戴。你们若是喜欢,下次我表哥来镇上,我便带你们去找他挑选,各样花叶纹路都能挑,还能按着自己喜好搭配。”
这话体面妥帖,既抬高了这门手艺的格调,又给足了众人期待。
周遭姑娘们顿时满脸欢喜,连连应声。
“那可太好了!我们可等着呢!”
“一定要帮我们留几件,这般素雅的物件,穿出去绝不会撞款!”
“比起昂贵的绸缎,这山野拓染的布裙,反倒更显干净体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