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小萌在后座拍了一下座椅。“眼线？是谁？”
我看了一眼唐小萌。“你问我？你把我当神仙了？”
秦天的话还在脑子里打转。他骂的那些脏话我倒不在乎，爷爷教过我，跟人打交道先看对方的气，气盛的人嘴越脏，越说明他除了嘴没别的本事。
但他知道我的行踪，这件事让我很不舒服。
我们没有去售楼处，直接让赵北齐把车开到小区里新设的项目部。蓬莱湾的项目部在小区最北侧，是几间临时搭建的板房。
下了车，我看到苏晚站在板房门口等我。
邓如雪站在她旁边，手里抱着一叠文件，气色还是不错。
苏晚看到我走过来，快步迎上来。
“林正，你来了。”
她说话的时候，上来就抓住了我的胳膊。
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，等着我回答。
唐小萌站在我旁边，目光一直盯着苏晚抓在我胳膊上的手。
赵北齐也注意到了。他往后退了一步，给唐小萌让出空间，然后假装在看远处的施工进度。
我轻轻把胳膊从苏晚手里抽出来，这个动作做得尽量自然。
“秦天今天给我打电话了。”
苏晚的眉头皱起来。“他又骚扰你了？他说了什么？”
“他说让我离你远点。还说我每次来蓬莱湾他都知道。”
苏晚脸上的表情从担忧变成了一种压抑的怒意，“他怎么知道你来了蓬莱湾？”
“你身边，可能有他的眼线。”
“我身边的人？你是说我身边有给他通风报信的人？”
苏晚说完，看了一眼邓如雪。
邓如雪一愣。“苏总，我发誓，我不是他的眼线。”
苏晚拍了拍邓如雪的肩膀，“我知道不是你，你别紧张。”
听了这话，邓如雪的表情才放松一些。
苏晚问我。“林正，那我应该怎么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