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得到尊重。”
周副总转过头,看了一眼那个中年人。那个中年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,面前放着一本翻开的笔记本,手里拿着一支钢笔。
周副总笑了一下。“老赵,你的意思是,只要苏总做的决定,我们都不能提意见了?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老赵合上笔记本。“我是说,这位林师傅既然能解决蓬莱湾的问题,至少说明他不是什么都不懂。至于他配不配做顾问,看效果说话。如果他能继续帮集团解决实际问题,资历深浅重要吗?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。有几个低头翻文件的人抬起了头,看向老赵。又有几个人点了点头。
金丝边眼镜推了推眼镜。“老赵,你说的也有道理。但看效果说话的前提是,我们能承受得起试错的成本。万一他看错了呢?万一他的建议把项目搞砸了呢?责任谁来担?”
周副总接过话。“苏总,我建议你先停一停。蓬莱湾的事还没完,天御府的事也还没彻底解决,现在又请一个二十五岁的毛头小子来当集团顾问——传出去,集团的股东们怎么想?员工们怎么想?”
他顿了顿,用一种更加语重心长的语气说。“苏总,我是过来人。我见过太多年轻人一时冲动做出错误决定的例子了。你现在还年轻,不知道这行的水有多深。我是担心你被人利用。”
苏晚抬起头,直视周副总。“周副总,谢谢你的担心。但请林师傅做顾问这件事,我已经决定了。如果有问题,我负责。”
周副总的眉头挑了一下。“你负责?苏总,你用什么负责?用蓬莱湾的对赌协议吗?还是用你爸留下的家业?”
这句话一出,会议室里气氛骤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