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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她曾经对他说过的话呢?
【 意思就是能重要到副会长来管?】
【 你自己说的,我的事,算是你的分内事。】
这些不够轻浮吗?
回忆起这些,宁淮觉得心脏有团烈焰在疯狂灼烧,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干瘪焦黑,他甚至开始憎恨厌恶莫逢春。
他想,他应该走上前,当着沈奕的面,质问莫逢春是不是见到每个男人都要这么说,浪荡又虚伪,最好直接毁了他们两人那看起来就腻到吐的氛围。
可他又觉得这样还是不解气,反倒衬得他像是被辜负的怨夫,他不该如此不体面,他必须要高高在上俯视莫逢春的丑陋和轻佻。
莫逢春的唇瓣微薄,平日里总是略浅的,被撞到后,颜色就变深了,成了玫红色。
宁淮盯着那双唇,想到莫逢春和沈奕摔到一起的画面,对沈奕的敌意也达到了顶峰。
这个四肢发达的蠢货,连马蜂都怕得站不稳,竟然还连累莫逢春摔倒,说不定沈奕就是故意的,故意摔倒,只是为了色眯眯地吻上莫逢春。
莫逢春就喜欢这样的人?
果然没眼光。
宁淮不明白心里那股扭曲发酵的复杂恨意具体来自什么,可他很清楚,自己快要气死了。
愤怒之后,他开始觉得浑身冰冷,意识到自己最近监视莫逢春的行为有多可悲。
他本意是要盯着莫逢春,让她多加约束自己那轻浮懒散的性子,可现在,他简直成了见证莫逢春钓凯子的一环。
先是裴书宴,再是俞松,紧接着是沈奕,她难道上辈子是八爪鱼成精吗?
宁淮的恶意快要冲破这张乖巧的人皮,他总该让莫逢春吃点教训,这样她就不会以为玩弄别人的感情是个轻而易举就能脱身的事情了。
他为什么要上前?
他不会过去的,他不必露面,有些事,暗地里做更能给她致命一击。
莫逢春看到了他。
此时此刻,她那双漆黑的眼睛里的他,又是什么样子的?
面无表情的人,眼里却划过了一丝错愕和警觉,她显然也心虚,在意识到他的存在后,就要匆忙拉着被她那花言巧语骗得团团转的沈奕离开。
宁淮简直要笑出来了,但他的脸皮成了雕塑,见莫逢春转头离开,他竟然也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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