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景尧不说话了,他眼睫低垂,半遮浅褐的瞳,下一秒竟直直地对着父母跪了下去。
“是我对不起她,是我连累了她,所以我这条命也该是她的。”
“你觉得她还会想跟你继续纠缠吗?她因为你的背叛生理性过敏,现在好不容易稳定下来,也有了新的未来,你为什么就是要死死扒着她!?”
简直无法理解。
林远一向好脾气,但今晚一次又一次被林景尧不要脸的发言刷新底线,话语愈发尖锐。
“你离她远一点,不去烦扰她,她兴许还能过得平和些。”
眼睛泛红,林景尧虽然仍旧没什么表情,可眼泪却如断了线的珠子,不断下坠,态度执拗,一字一句道。
“如果我不能继续爱她,如果我无法继续追随她,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