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培养。”
“另外,我适当了解了你的经历,知道你家庭不幸,对父亲更是有心理创伤,我觉得,比起他们,你更需要照顾。”
项以舟说着什么要当她父亲的话,莫逢春突然想起半年前说要收她为义女的那个面具男。
不过,那男人的身形和项以舟并不相同,声音也不一样,最重要的是,当时项以舟还在国外,没可能直接与国内根深蒂固的灰色势力有交集。
这两人明显不是同一个。
“你既然知道,就该清楚,我不想要什么所谓父亲的角色,你提及这些,只会让我觉得反胃。”
莫逢春尤为直白地拒绝。
“我和沈奕虽然需要你的帮助,但如果筹码是要陪你玩什么过家家的游戏,那我觉得还是免了吧。”
项以舟显然不是什么傻白甜的角色,在和沈奕交谈的时候,占上风的一直都是项以舟,这样的人很麻烦,也很难掌控。
最重要的是,项以舟对所谓的自己的孩子,似乎有着很强的控制欲,他需要自己想法中的乖孩子,莫逢春不觉得自己会是他想要的乖孩子。
毕竟,有个裴书宴已经够烦的了。
项以舟不管是背景还是性格,明显都要比裴书宴更难缠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