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突然亲我的耳尖一样,这次你又想找机会亲我,但因为被俞松刺激到了,所以想要和我接吻,就算事后被我打屁股也无所谓。”
隐蔽而微弱的心思被如此直白的戳穿,宁淮有种被强行扒光衣服,甚至被剥落了肌肤的刺痛。
他觉得自己应该找些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来稳住心态,比如他真的只是单纯认为自己不比俞松差劲,比如他比俞松那种喜欢强吻别人的人来说,要更懂礼貌。
但当他的视线与莫逢春交汇后,这些嘴硬苍白的话语,以及那骤然升起的所有纷乱的想法都骤然消散。
“嗯。”
“归根结底,就是你说的那样。”
简短而低哑的应声,直接坦露了宁淮的态度,说完这些,宁淮已经做好了再次被莫逢春挖苦一番的心理准备,但莫逢春只是盯着他看了许久。
像是在打量送到眼前的货物,宁淮不自觉屏住呼吸,眼睫不住地颤动。
原本要离开的莫逢春,重新坐回了位置,她把垂在耳边的长发捋到耳后。
“你知道我正在和沈奕交往,还做出这种主动勾引的下贱样子,我看,比起什么副会长,你更像是主动求人爱怜的鸭子。”
莫逢春的措辞突然变得粗俗尖锐,宁淮觉得自己被扇了几巴掌,骄傲和自尊促使着他反唇相讥,但情感与欲望,却令他呼吸急促,双腿发软。
上了办公室的锁,宁淮一步步走向莫逢春,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剥离自己的理智,奔赴未知的羞辱与渴求。
“我如果那么在意沈奕,当时就不会吻你的耳尖了,现在,我只是学会诚实面对自己的感情与欲望。”
附近的书架上有闲置的戒尺,莫逢春伸手拿了过来,触感略微厚重。
“可以,你过来。”
她睨了眼傻站在一旁的宁淮,语气听不出什么,宁淮望着莫逢春手里的戒尺,联想到了某些画面,竟突然犹豫起来。
这显然对他来说是一种新尝试,是背离原人格的僭越。
只是,莫逢春根本不给他犹豫的时间,扯着他的衣服就往自己身边拉。
“等…”
宁淮感受到危险,突然有了退缩的想法,当然,他不认为这是退缩,比起懦弱感,他更想称之为是谨慎。
可惜莫逢春不是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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