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绽。
角色里提及过,她扮演的角色喜欢一个人雕刻木头,所以老人的发言大概率是真话。
可导演组确实没有给过她任何道具,莫逢春下意识摸了摸口袋,触碰到了微凉的雕刻刀。
这刀就像是凭空出现的。
但木雕却并不在。
“小春,你发什么呆呢?”
老人的询问逼近,莫逢春终于想到了个还算说得过去的理由。
“藏在外面了。”
角色卡上的小春,不喜欢在家里雕刻,总喜欢跑到村子里各个地方独自做木雕,大概也可能将成成品木雕到处摆放。
闻言,老人眸底的怀疑与阴冷才散去,他和蔼地笑着。
“哎,是我老糊涂了,你确实经常做这种事。”
她的角色设定中有个相依为命的爷爷,或许比其他人要更危险,毕竟这位爷爷很容易看出自己孙女的不对劲。
莫逢春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这房间布局很是简陋,角落摆放着各种木头,还有半成品的怪异木偶,木屑味道很是浓郁。
从口袋拿出那把雕刻刀,莫逢春看了几眼,又重新装好用于防身。
她在屋子里翻翻找找,除了那些没有五官的线条简单的木偶外,在枕头下方找到了一个纸片。
纸片是人形状的,没有五官,密密麻麻画着各种交叠的圆圈,笔触狂放怪异,甚至有些扭曲。
红色的痕迹干涸,不像是颜料,更像是暗红的血迹。
刚有了这种想法,莫逢春就见纸人上,原本干涸的痕迹开始不断往外渗出鲜血,这鲜红的血,充斥着浓郁的腥臭味道,汩汩流向莫逢春的手。
好恶心。
莫逢春下意识要松手,可这血的质地仿佛成了胶水,那纸人在刺目的红中仿佛翩翩起舞,圆圈图案纷繁交叠,不断晃动,如同某个不祥的阵眼。
饶是莫逢春心理素质再强大,她也无法轻易克制生理上的惊骇,脊背渗出冷汗,她惊觉,自己可能做了什么违反规则的事情。
难不成她们这些被安排进入的任务角色也有各自的隐藏规则?
异样是从她拿起这个纸片人后开始的,莫逢春竭力保持冷静,她阖了阖眼,用雕刻刀刺伤自己的手。
浓郁的血腥味减弱,那纸人贪婪地贴在她的手背,像是在吮吸鲜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