号,莫逢春隐约猜到村民或许不是在追求真正意义上的永生,而是把这种死而复生,认作是神明怜惜而来的所谓新生。
尸体依旧会腐烂,但可以通过祭祀使亡者爆发一定的生机,因为尸身不会永久保存,所以祭祀不能中断。
当然,这些都只是莫逢春暂时浅薄的推断,她望着门口的红灯笼,又看了眼爷爷。
意识到爷爷已经是死人了。
两盏红灯笼意味着这家人都是活人,一红一暗家里有活人也有死人,两盏都是暗的,也就是说这家人全是死人。
奇怪的是,这些活着的村民对于死人并不害怕,大概是因为对方都是自己的亲人,槐神在某种程度上安慰了他们对生死离别的恐惧。
爷爷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抽旱烟,火星一亮,那股又冲又呛的烟味弥漫开来。
烟雾与村子里的雾气融合,莫逢春不太能适应这种味道,她正要回房间,爷爷却喊住了她。
“小春啊,槐神的预言不会错的,你躲不过的,它只是让你结婚,不是要你的命,何必那么抵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