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得那么老实,原来是昏迷过去了。
单舒阳悠悠醒转过来,时斌威严的声音便从他的头上传来。
“单舒阳,你可认得座上之人?”
这两天冰一的审问让单舒阳整个人十分的萎靡,此时此刻还有些耳鸣,事实上对于时斌的问话他听得并不十分清晰。
但是他还是下意识地顺着声音的来源抬起了头,然后他就看见了让他极其震惊的画面。
惊得他直接咬伤了自己的舌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