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，一股属于炼虚境的气息席卷而出。
“炼虚？”
那化神脸色大变，想不到自己随口嘲讽一句居然是一尊炼虚境？
凌云洲的炼虚境还有此人？
“前辈……前辈饶命啊……”
“饶命？下辈子注意点……”
舒月一声冷喝，刚准备动手却被一股强悍的力量冲散了她的全部气势。
“木老？您这是……”
“放肆，退下！”
木老冷声喝道，原本温和的眼神，一下子变得锋锐了无数倍。
这目光扫视着舒月众人。
“记住你们的职责，你们只是观察者，是记录者。”
“你们的任务就是分析事件的真伪，还原真相，并如实上报。”
“而不是仗势欺人，罔顾事情真相，凭一己之私办事。”
被这眼神盯着的众人脊背发寒，尤其是木老语气之中的愤怒。
他们明白，这是对方真的怒了。
“木老……这不能怪我，都怪此人出言不……”
啪！
木老狠狠一巴掌抽在了舒月的脸上。
“老夫让你闭嘴，没听到吗？”
随后不顾对方铁青的脸色，木老换上了一副和蔼的笑容望向那名化神。
“让小友见笑了，都是老夫御下不严。”
“呃……前……前辈客气了……”
这让这化神境受宠若惊。
若是他方才没有感知错，此人居然是一尊合体境的大能。
这是哪个势力的人？居然如此有礼貌？
木老的目光温和，柔声道：“听方才小友信誓旦旦，莫非亲眼见过那秦长生？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化神并没有立刻开口，他还是有些脑子的。
这种事，要是说错了一点，对方一巴掌扇死自己怎么办？
“小友不必担忧，你只管将你所知之事道来，老夫是万万不会怪罪你的。”
“好，既然前辈如此说那晚辈就放心了。”
“实不相瞒，当日那一战乃我亲眼所见，所以你们说这一剑不是秦长生斩出的，那纯属就是一派胡言。”
这化神不敢用夸张的手法，用最纯朴的语气将当日那一战道来。
即便那一战木老他们早已知晓。
但站在战斗场地，亲耳听到还是有些不同的感触。
越是听，木老就越找不到错漏的地方。
可是，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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