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把卢生扶了起来,发现弟弟流着鼻血,赶忙用袖子擦拭了。
她双手有些颤抖,试探着把手指放在他的鼻下……还好,呼吸还算均匀。
她便把弟弟背上,走出破庙,面前是看不见尽头的灰霾天空。
门口便遇上一个中年妇人,她瞅见女孩背着的人,认了出来,嬉笑道:“哟,这不就是那个小乡巴佬吗?怎么着?这倔驴还是没把柴卖出去,饿死在城里了?”
女孩看着妇人没有说话,她没有回嘴,甚至不敢瞪她一眼,只是又埋下头继续往前走。
身后却还传来一阵奚落:“城里可不是你们这种乡下人能待的地方!还是早些回去种田吧!以后别让我在城里看见你们!”
妇人见女孩没搭理自己,骂得也很无趣……想起点什么,她走进破庙里。那捆柴果然还留在地上,高兴地把柴背了起来:“看吧,五文钱你嫌少,如今白送给老娘了!”
走两步,绊到一个空麻布袋子:“这米袋子好像是我家的?不管了,都拿回去再说,不要白不要。”
……
大雨初歇,城外道路还很泥泞。天色渐暗,泥泞的路凹凸不平,被月光照亮,泛着点点星光。
姐姐双脚陷进乡下的泥地里,得很用力才能拔出来。有的时候会把鞋陷进去,她又得回到原处,尝试着换一个角度,重新把鞋和脚都拔出来……
中途不知道摔了多少跤,她都用双手撑在地上,蹭出好多的血口子。
终于……到了半夜,她总算把弟弟背回了村子。
她偷偷摸摸地拨开大门的门闩,没有吵醒任何人。
把弟弟背入房中,打开房门,碰响了头顶一个铃铛,那是“镇邪”用的。她单手把铃铛按住,害怕吵醒了家里人。
她扶着弟弟躺下,帮他换上干净的麻布衣服,盖上一床破旧的柳絮被子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……
翌日,等卢生苏醒的时候,眼前是一张萎黄的脸,脸上有被烈日灼伤的皴红色。卢生虽然多了一梦记忆,但眼前的脸,他还是永远忘不了。
“阿生,你醒了……可吓死姐了,醒了就好……醒了就好……醒了就好……”
她虽然一直对着卢生重复唠叨,可这些话,却都是说给她自己听的,仿佛就是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