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站起直身子,径直走到房门口。把那个铃铛一拽,连着钉子被拔了下来,符纸也掉了下来,被卢生踩在脚下……
“你干什么!?你是想克死我们吗?”二婶子脸色大变。
奶奶也是惊慌失措,几年前一个插龙头簪子的老道士,留下了这两样东西,交代过万万不能取下来,否则老卢家都会被卢生克死。如今却被这天杀的给取下来了:“你这煞星,这是不想让我们活了啊!”
卢生面露得意:“我和姐在这个家里,实在是拖累你们,我们还是出去单过吧。”
“你是想分家?我和你爷爷可还没死!”卢老太火冒三丈。
“您误会了,不用分家的,你看看这家里,有啥好分的?几棵野菜都能吵一架。就是我们姐弟实在太拖累家里了,也不要家产了,只是出去单过就可以了。”
只要能走,还要什么家产啊。
这家里就三间房子,“家徒好几壁”,有什么好争的?
要不房子分一间出来?卢生也搬不走啊,他又不是搬山道人。
想想还是算了。
卢生一脸无辜:“我们父母也不在了,每天吃家里的,喝家里的,我们也挺过意不去的。家里野菜少了,都怪我们偷懒!粮食少了,全是我们吃了!
卢宽的奶水少了,也是我们气的!二婶子月事来少了……这倒是确实没怪过我……
总之!这’镇邪铃‘我也取了,你们要是不想被克死,就还是让我们走吧。”
二婶子把铃铛抢过来:“不行,你可以走,你姐走了,家里活谁干?”
卢生只能苦口婆心的劝道:“如今我们要是出去单过,我和姐姐可以分文不取,若是等我爹回来……等爷爷奶奶早早的死了,那时候再分家,那这些家产可是要平分的。”
二婶子狐疑的看着卢生,觉得这小子,醒来之后,就好像换了一个人,以前半天放不出来一个屁,现在……一小会儿功夫,已经放了好多屁了。
老卢家虽然不是大富大贵的地主家,但好歹也有三间房子,十多亩旱田。
二婶仔细一寻思,如今这个机会,可遇而不可求。趁着老大外出服徭役,生死不知,把家分了,让他儿子签字画押。就算老大真的没死,回到村里,白纸黑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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