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?”笔杆子咬成的“刷把”,他都想不出办法,头却昏昏沉沉的。
余得胜走进书房,看卢生以手扶额,便关心道:“你是不是头晕了?正好我搞出来这个,给你闻闻。”
他拿过一个小陶瓷瓶子,打开瓶盖,放在他鼻子前面。
“你闻闻。”
卢生用鼻子嗅了嗅,一阵清凉从两个鼻孔传进来,直冲天灵盖:“冰片!”
冰气入鼻,卢生一下就清醒了:“你上哪里搞来的?”
余得胜得意坐下:“收了些龙脑叶子,在小房间里搞了个加热的锅盖,自己提炼的。”
北宋苏颂《本草图经》就最早记载 “火煏成片”(蒸馏提纯)的炮制方法。
风油精就加了这玩意,冰片的提取,算是古代比较先进的提纯工艺。
冰片和龙脑叶子
“你还会这个?”
“瞎捣鼓的。”余得胜还谦虚上了:“我看药市上那些卖冰片狂得不得了, 知道他们是用了龙脑叶子,后来我也去收了点,就自己鼓捣了,还真让我搞成了。”
“那行,以后我们有了加工坊,也可以提炼冰片,又多一门生意!”
卢生先兴奋了一下,却又眉头紧锁,咬着笔杆子,一脸愁容。
他这样子,可把余得胜给心疼坏了:“诶!你别咬笔了,我的湖笔!笔杆子都被你咬成渣渣了!这笔杆是用甜杆做的?咬着很甜吗?”
卢生懒得理他。
余得胜只能腆着脸追问:“你在烦什么呀?”
“这炮制工坊要开工,人手不是还没有找齐吗?光是靠曹天、曹地也忙不过来啊,你也是靠不住的,这工坊要运营下来,怎么也得再招三四个人。”
余得胜自动省略中间一句话,继续问道:“这还不简单,你到城里‘牙行’问下啊。”
“牙行?你是说买人啊?那不行,人口买卖不能干!”
“不用买人,一个奴仆二三十贯钱呢!还是女孩,男丁就更贵了,就咱俩这样的,你买得起吗?我们可以去牙行可以雇佣人的。”
“还有这种行当?那行,去牙行先看看。”
二人风风火火的朝坊市赶去,正巧错过了罗学政和覃教谕。就是完美地错过,前后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