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为你,能借多少,是多少。”
卢生把第一批阿胶卖出去后,现钱还是挺充足:“我先借您五贯钱吧。”
康叔抬起头,眼里带着一些湿润:“那就太感谢你了,卢生,这可让我说什么好。”
“可是康叔,你这样经营下去也不是办法,我看您每天也就几个熟客会来买酒吧。”卢生看着眼前的老实人,他真的不适合做生意吧。
卢生看着老康酒坊的牌子,上面已经能落满了灰尘。
康叔点点头:“是啊,都靠着几个老街坊照顾生意,我们家酒是好的,从来不多掺水,也不知道怎么就卖不出去。”
卢生又看着老康门上贴的的春联,那应该是去年贴的‘桃符’,纸张已经泛白,字迹有些模糊,却还是能看清。
上联:香凝千日酿 玉露盈杯辞旧岁,
下联:醉引一坛开 春风入户贺新年。
这桃符倒是写得颇为雅韵,对仗工整,平仄合拍,字迹也飘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