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走多远,我们一起去截了他们,你看可好。”
三爷看着卢生,眼中狡黠,一闪而过:“卢生啊,你当这半个月,我就真没有查出是谁烧了铺子?你真当我老糊涂了,这点事都查不了?”
“那三爷可是挺能忍的,比那‘缩头乌龟’也差不了多少,这都不报复?那在下倒是佩服了!”
三爷把茶递给卢生,转头对面外吩咐到:“你们先把这小厮带下去吧,关水牢里。”
三爷家竟然还有水牢?果然是黑心的大商贾。
卢生喝了一口茶,这什么玩意啊?这么咸?这是在敲打自己?说自己“多管闲(咸)事?
三爷见卢生表情痛苦,十分满意,笑答道:“铺子嘛,烧就烧了,还动不了黄家的根基,倒也不必拼命,那毕竟是党项人,我也不想惹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