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杀!”
百姓们把两人的尸体抬走了,却没有散去,大家蜷缩在街头的屋檐下,双眼灼灼的看着栅栏里。
张诚一让人抬来一张桌子,一把躺椅,桌上摆上一个烤羊腿,倒上美酒,一边吃着,一边看着灾民:“我倒是要看看,你们这帮泥腿子,能翻出什么花来!”
他大口咀嚼着羊腿,觉着有些柴,火候过了,这亳州厨子果然不好用,他吐出羊肉:“呸,拿去喂狗吧。”
吏员回禀道:“大人,咱们这儿没有狗。”
“反正不能施舍给这些泥腿子,你们拿去处理吧。”说罢,便把烤羊腿扔在地上。
……
一直僵持到入夜,栅栏边上,衙役点起两堆篝火。火光里,守仓衙役吃着白米饭,还能吃上张诚一啃剩的羊腿,吃得还津津有味的。这剩饭那也是烤羊腿啊,有什么丢脸的。
灾民们躲在黑暗的角落里,一双双眼睛,都映射着两堆火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