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。这案子也该了结了,刘大人要升堂审案,让我来拿人,一起走吧。”
林大也不挣扎,把嘴擦了擦,乖乖跟着岳五环走了。
岳五环回过头,指着棺材:“尸首就别送府衙了,先送义庄吧,就刘大人那德……德……德高望重的品行,肯定不喜欢这玩意儿的,送义庄查明死因,再来禀报吧!”
几个衙役领了命令,赶着车把棺材给运走了。
卢生看着岳五环突然如此霸气侧漏,也对此人有了改观,其实岳五环也不是小官了,这职位在黄粱梦里,那也算是市局局长了,这可不算小人物。
于是突然敬佩之情如涛……呸……反正就是跟着岳五环,屁颠屁颠的也去州府看热闹了!
这次是刘从德上任第一次公开审案子,阵仗自然不小,“回避”“肃静”的牌子都抬了出来,左右两排十八个衙役,提着杀威棒。
刘从德穿上官服,戴上长翅乌纱帽,坐在正位上,一言不发。
刘全还健在的,只是顶着个猪头,也是挺惨的,都伤成这样了,还得继续给主家卖命,也是一头好牛马啊。
案件相关之人都送上公堂,罗大人和罗小姐、呼延静婉都赏了凳子,坐在公堂左侧。
林大,吴家三兄妹则是跪在堂下。
刘从德坐在正位上,也不说话了,刘全把惊堂木这么一敲:“升堂!”
左右两排十八个衙役,提着杀威棒,齐声喊道:“威……武……!”
看看堂下,该跪的已经跪下了,该坐的也坐着了,就剩卢生一人站在那里,有些鹤立鸡群,于是便问道:
“卢生啊,你……你站那干嘛呀?”
岳五环赶忙站出来,陪着笑脸回禀道:“师爷,此人乃是今年发解式的经魁,按律可以不跪的。”
刘全本想怒目而视,眼睛肿了,怎么怒目都是一条缝:“我说让他跪了吗?!我…我是说,他站那干嘛?这……这案子跟他有什么关系?!”
岳五环也就不说话了,再帮腔就有些不知轻重了:“那行,小的现在就把他赶走!”
呼延静婉却开口阻止道:“此人是罗府请的讼师!”
刘全阴阳怪气的说道:“什么时……时候请的讼师,为何不提前报上来!”
呼延静婉也不搭理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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