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大春真是仗义!”
“大春人真好!我们街坊就需要你这样的好人!”
……
底下却小声嘀咕:“怪不得,那人叫他大傻春呢,真是不长记性!”
“就是啊,你扶了别人,你爷爷出门也不一定有人扶!没有必然关系嘛。”
“就让他扶吧,好好夸夸他,等我摔倒了,他才会来扶。”
大家可以喊“明面上的口号”,却阻挡不了“私底下的想法”。
大宋朝这个世道,口号喊得越来越多,道德却逐渐开始滑坡。
等众人散场,彭老爷子也劝道:“大春啊,就别去告了,一点小事,不值当,还是抓紧赚钱吧,眼看过两个月就要年关了,家里还欠着不少看病钱……”
大傻春埋着头,一言不发,拿起扫把和金花一起扫着地,他不想回答爷爷的话。
爹娘这两年接连病故,家里欠了好些看病钱,如今,纸张生意又差,家里少了他爹,人手也不够,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。
金花则是一边扫,一边抹眼泪,看到地上的瓜子壳就更来气了:“谁啊,这么缺德,把瓜子壳磕的一地都是,也不知道收一收,到处扔!白看热闹,还乱丢东西,真他娘不是人!”
卢生赶忙把剩下的瓜子揣兜里,咳嗽了一声:“那个大傻……咳……大春兄弟,我想找你谈一笔生意。”
兄妹二人,这才看见,还有人没走了呢。
金花一看,是刚才替他们解围之人:“你是那个卢掌柜吧,前两天跟着韩大夫来的那个小掌柜?”
卢掌柜站直了腰杆,看来金花对他还是很有印象的。
金花却往他身后看去:“韩大夫今天没来?”
卢生挺直得腰杆一下子又萎了下去。
金花看了看他身后,又跑到门口看了看,还是没见到那个俊俏的“吹箫男”。
失望的回到院中,一边扫地,一边骂骂咧咧:“到底是谁这么缺德,磕这么多瓜子壳!让我抓住,把他屁眼缝起来!”
大傻春还是挺厚道的,见到卢生也是一脸感激:“刚才谢过小兄弟了,要不是你仗义执言,我家又得被讹上了!”
说完倒头便拜,给卢生磕了一个,这汉子表达情感的方式倒是挺直接的。
卢生赶忙把大傻春扶了起来:“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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