踢走,举起扫把,直接赶人:“老子就这么做生意的!要买就买,不买就滚!”
京城做买卖的人,都是趾高气昂的,惯会看人下菜碟,只有富人才能“宾至如归”,穷人那都是要“刻薄相待”的。
邱管事指墙上,那贴了一张纸:“要不是掌柜专门写新店规,老子早就把你打出去了!”
卢生看向那张纸,上面赫然写着:“禁随意打骂买主。”
看来……之前这店里没少打人啊,只见店里又走出来几个汉子。卢生也不想再做纠缠:“那行,希望你们店能说到做到!”
人家真就没有打卢生,只是把他推出了门外……
卢生只能在河堤上找了块大青石,先坐下休息。
河堤上,还睡着一个酒蒙子,天气转寒,他穿的倒也厚实。
卢生见他蠕动了一下身子,可能是酒醒了,扭动两下,想要翻身……这要是翻过去,准得掉河里。
卢生赶忙把他衣服拉住,那酒蒙子一下就清醒了,睁眼看见河水,波光粼粼,宛若星河。
“危楼高百尺,手可摘星辰……”他竟然还唱上了,伸手就要去摘星星。
“那他娘是河水,不是星空!”
酒蒙子被吓了一跳,双手攀住青石:“快,快,快,拉我上去。”
卢生一用劲,那衣服也不结实,里外衣服都被撕扯开了,露出男人骨瘦如柴的身姿。
酒蒙子脚上又是一阵乱蹬,踩住河堤上石缝,卢生一拉,这才被救了上来。
男人半光着膀子,把卢生压在身下。他撑起胳膊,看着卢生俊俏的脸,眼含秋波,又唱起曲儿来:“今宵酒醒何处,杨柳岸……差点她娘掉水里喽。”
卢生从他身下抽身出来:“去你的吧,这又是哪抄来的艳词?”
酒蒙子起身,整理了衣衫,奈何衣服已经被扯破了, 总是遮不住身体,反驳道:“怎么能叫艳词呢?自我前些年写出此词,人人皆是交口赞颂,怎么到了你嘴里,就成了艳词?”
这词是他写的?卢生这才仔细打量面前中年人:胡子拉碴,头发凌乱,胡乱找了根树枝当做簪子。
年纪大约四十来岁,衣着……衣着自然是很不得体,这也不能都怪他……
但是这面料却是很值钱,内里应该是羊皮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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