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管的,但我总觉得他……怎么说呢?他总是把人想得更坏。”
“此话怎讲!”
“他总说我夫君是被周氏族人谋害的,想要去查明真相。”
“他有什么证据?”
“也没有,我夫君本来和包公子算是旧识。但夫君亡故的时候,他忙着备考,没敢告诉他噩耗。后来,他进士及第再来拜访,夫君早已下葬了,那儿还有什么证据。”
“那他为何还如此笃定?”
“就他手里拿着那个黑色香炉,他老说那黑炉会哭、会喊冤。”
“还有这种奇事?”
“那香炉本是我夫君亲自烧的,上好的釉面,还有冰裂之纹。可是最近,到了半夜三更,他常听到炉中发出一声脆响,就像眼泪滴落,继而又“嗡嗡嗡”的,似是有人哭泣。
包公子这才笃定,是我夫君在跟他鸣冤。这一个月,他已经来了茶楼多次……要不是你们刚才过来,他还一直纠缠在此,要跟我打听夫君生前的种种细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