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素净,却闪着些许金光,她眼睛也跟着闪了光,却还是推辞道:“夫人,不行,不行,这衣服这么好看,哪是给我这种粗人穿的啊?”
“妹妹,让你拿你就拿着,回头穿上,给陈大厨看看,保证他更稀罕你!”
薛嫂子笑得合不上嘴:“这,这不好吧……那我就拿着?”
祁夫人把旋袄塞她手里:“妹妹,你就放心拿着吧。”
见薛嫂子爱不释手,她又“突然”想起一事:“对了, 吕府家塾最近要新收一些蒙童,我托了些关系,就让豆豆去那里读书。比他之前上的私塾可是要强很多的。吕府私塾随时有进士过来讲学。”
“真的吗?俺家这孩子也能听进士讲课?”
“你们家豆豆聪明懂事,我见了两次,也很喜欢,要是那种顽劣愚笨的我可不敢推荐了去。”
这种关乎孩子的好事,薛嫂子就不敢再推辞了,回头祁夫人真要是“算了”,那她得后悔一辈子。
赶忙连连称谢。
“行啦,薛嫂子,都是些小事,不足挂齿的。只要你和陈大厨以后都听我的,这好日子还在后头。”
话都说道这份上了,按理说薛嫂子该代表陈墩哥表表忠心的,说一些成语:“肝脑涂地”,“做牛做马”,“鞠躬尽瘁”什么的……
但薛嫂子却犹豫了,只是拱手说了一句:“谢谢夫人。”
祁夫人似乎有些失望,却还是笑曰:“今天你也累了,还是早些去休息吧。”
最后不忘吩咐一句:“明日你们少备一些菜,南郊圜丘有三年一次的大祭,官家要出巡,城门查的紧,入城百姓不会太多。”
“好的,我让墩子安排,少备些菜。”
……
翌日清晨,樊楼所在的御街上,果然排开两列禁军。就连樊楼的二三层也都派了兵丁来把守。
辰时初,銮驾启行,清道静街。
前有金吾卫开道,幡旗森列;
中拥“玉辂”,仪卫环侍,伞扇交张;
后随宗臣卿相、礼官法驾,卤簿整肃;
鼓乐和鸣,逶迤赴圜丘。
……
銮驾过后,御街也没解封,生意还是做不了。
百姓也有去南郊圜丘外面围观的,远远的能看见圜丘之上站着两人,帝王穿着“衮服”,太后也穿着改款的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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