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买下来的,这才是她最值钱的铺子。
卢生话风一转:“大哥!那樊楼剩下的五成股子,还有樊楼的地皮……吕大哥打算作价几何?”
“卢兄弟,要不然两万贯,我把樊楼剩下的股子和地皮都卖给你吧。”
账房先生毛笔直接给吓掉了,那楼少说也值十万贯钱,只能劝说道:“二爷,二爷,要不这事,改天等夫人来和卢掌柜商量吧?”
“她一个妇道人家,如今又是个病秧子,她懂个屁!?这事儿我说了算,我说两万贯,就两万贯!”
卢生也有点醉:“大哥,那不行,你说多少,我得还个价啊,对不对?”
“对对,不能我说两万贯,就两万贯,漫天要价,就地还钱。兄弟,你说多少?”
“吕大哥,小弟毕竟财力有限,您再少一点,咱们两家毕竟合作这么久了,要不一万贯?”
好家伙,这价格直接腰斩了。
吕宗简又翻白眼,思考了一阵:“行吧,不过可得要现钱。”
“那没问题,我尽快给您凑出来。”
门口却突然传来一阵冷笑:“卢掌柜,您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啊,价值十万贯的樊楼,您一万贯就想拿下了?你怎么不去抢!?”
两个人看见祁夫人,就都不敢回话了,纷纷往桌子下面躲,就像被抓奸了一样。
祁夫人看着桌上只有一盘黄豆,一盘豆干,却摆着四五个空酒坛子,怒不可遏:
“就两个菜,你们就喝成这样了?一个真敢卖,一个真敢买?人长得都不怎么样,想的倒是都挺美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