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心钱的。”
“又没说要给你钱,你就不能义务帮忙?您不是铁面无私吗?你就天天来调查我,只要这资金出了问题,你就去告发我!”
包拯摸了摸下巴:“倒也不是不行,反正我为官一任,监察你这些黑心商贾,不让你坑了百姓钱财,也是分内之事。”
得,包拯这个免费的招牌,也稳了。卢生不用白不用。
……
这几日以来,卢生一直在紧锣密鼓地筹划他的“集资”事业,准备开一个招商大会。
朝廷那边,这几日也没有消息传出,吕夷简只是每日在家中等候调查。
而包拯却是升了官!
祥符县的苏县令一病不起,县衙公务也不能都堆着,他只能辞了官。包拯有了陛下的“十二字评语”,顺理成章接任了知县,升得倒是也挺快。
一个人的升迁,光靠自己不行,还得有上司“刚巧”让位,这才叫官运。
卢生前去贺喜:“包拯啊,这次你可是得好好感谢一下张相。”
“那倒是,不过,也不是想见就能见到他的。”
卢生给出了个主意:“过几天就是他嫡孙‘张文青’的大婚,要不然我带着你去参加一下?”
“张相家孙子大婚?怎么会邀请你?”
“嘿嘿,他那孙媳妇,是我以前在亳州的铁哥们!”
“铁哥们?”
“哎呀,反正你别管了,到时候带你去见见世面。”
……
谁知道,世事无常,张知白出事了。
《宋史·张知白传》记载:天圣六年二月。公体素羸,忧畏日侵,在中书忽感风眩,舆归第。帝亲问疾,不能语,薨。
为罢上巳宴,赠太傅、中书令。
礼官谢绛议谥文节,御史王嘉言请谥“文正”,王曾曰:“文节,美谥矣。”遂不改。
…...
人生总是这么无常。包拯想起那日,在签押房中,老人家虽然已经年迈,却还能拿动笔打在他脸上,精神看着挺好的啊,却突然薨了。
包拯一身素服前去吊唁,本来卢生说带他来喝喜酒的,如今却成了丧酒。
有些人,你明明只见过几面,而他的离去,却成了你深深的遗憾。
包拯重重地磕头,本来才好的伤口,又给磕破了,这伤疤注定是得留一辈子了。
作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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