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,钟正阳挺着个大肚子,扇着个蒲扇,嬉笑着走了出来,看着一地狼藉,震惊道:“咋回事啊?”
……
到了县衙,三人先是被押送到了大堂。
衙役给曹汭和李夫人安排了座椅坐下。
至于那三个郎中,吕绍先一副仙风道骨的道人模样,真宗以来,大宋历来崇信道教,捕快也没敢让他们下跪。
李洪水便打听道:“吕大夫,这开封县知县是谁?好糊弄不?”
吕绍先的拂尘一直拿在手上:“这京畿之地,能当知县的,也不可能是酒囊饭袋。知县姓祖,名‘前知’,据说此人极善于推演之术。”
“推演之术?是什么?”
“就是易经八卦,六爻、四柱命理。”
“算卦的?这县令不是儒家门人?道家的人都能当知县了?不用考科举吗?”
“先帝在位的时候,确实有一些道家门人入仕当官的。这开封知县,就是那时候上任的。不过,这些年他也没做什么荒唐事,京中百姓倒也没有抱怨,这官就一直当到现在。”
过不多时,一人身着官服走上大堂,头上却没有戴官帽,而是插着一个八卦簪子。手上还拿着一柄拂尘。
他朝堂下看了一眼,首先瞅见吕绍先,也是一副道人打扮。
竟然走下堂,先跟他打了个招呼。左手抱右拳:“道友,稽首了!”
吕绍先也还礼,挥动拂尘:“无量仙尊。”
那捕头赶紧提醒:“大人,那状告之人,可是枢密使的侄子,也姓曹。”
祖知县这才又跟曹家母子见了礼,坐到正位上。
惊堂木一拍:“曹家母子,你们状告何事?”
曹汭也不知道被打了什么穴位,就是不想说话,只能是李夫人站了出来:“大人,今天我们好端端的去八仙堂拔一根针,那大夫一言不合,就召集了人来打我们,你看把我们打得……”
她指向自己儿子,又指向了自己,却发现竟然没有一个伤口,只能干咳一声:“反正就是伤得很重,很疼!”
吕绍先整理了道冠,才站出来回话:“这位夫人,您想必是误会了,贫道和两位师弟,是听了张大夫的召集,过来‘会诊’的。”
“对对,我们不过是想打通他的经脉,可能疼了一些,但都是些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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