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还挺好看,就收了起来。”
她一边帮曹佾整理碎发,一边说道:“小佾,你看看你,这运气不是挺好的嘛。喜欢铜人,就有人教授你针法;起了疹子,就有人给送药;头发乱了,就刚好有簪子。你把这树枝好好带上,这不是就是你转运符吗?”
曹佾伸手触摸着头顶那根龙头簪子,疑惑的问卢香:“你是说……我运气其实挺好的?”
卢香点点头,日值正午,曹佾的眼里仿佛有了光:“对,天道不公便逆天……命运多舛就改命……我不能退,也不该退!”
卢生也拍拍曹佾的肩膀,把针递给他:“去吧,小福星。”
曹佾取过银针,眼神变得犀利,不去在意台下人的目光,不去在意他爹的蠕动……不在意过去苦难,不考虑将来的成败。
他甚至也不去辨别穴位,直接使出飞针术,一连快速地喊出腿部的穴位:“伏兔……梁丘……风市……中渎……”
每一针都是飞出的,离铜人两寸,便用“短飞法”直接投针,却每每准确入穴,没有一根歪斜。
不多时,腿部穴位便已经全部扎满,继而开始在腹部和胸口找穴。
诗曰:
烈日凝光照古铜,银芒飞掣贯千穹。
昔时尘微倒楣客,此日施针百穴通。
天道不公便逆天,流年多蹇已成空。
往事不悔无须念,莫问前程只御风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