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算,我闭嘴,我闭嘴。”
……
康康算账的功夫,卢生也显得无聊,便找了一些契书随意翻看。
果然也有些好玩的东西。
“表妹啊,你看这张文书:有个奴婢,因为鼻子矮,漏财,被便宜发卖了。”
“哈哈,这个也挺扯的,一个伙计,蹲茅厕时间太长,被罚月钱,还画押认罚。”
“这个更绝,店里生意不好,伙计太多了,几个伙计立下赌约,抽签决定,把一个人给撵走了。”
……
武踏雪手上也拿着一张契书:“表哥,这里竟然有一张典卖契,是马迈笔将刘泽兰转卖给了张承训。”
卢生接过那一页泛黄的纸:“张承训是谁?”
“是我夫君祖父的名讳,我在祠堂见过牌位的。”
“那这个刘泽兰又是谁?”
“这‘泽兰’是一种药草,也是我婆母的名字。张家好些地方都种着这种野草。我当年就觉着奇怪,这草无论是叶子,还是开花都不好看,为何府中还专门种了好些。后来丫鬟才说,婆母的讳名就是泽兰。”
泽兰:活血调经,利水消肿
“原来如此,刘氏也是卖给张家的?然后张承训让她和儿子张耆成了婚?这命倒是和太后挺像的,怪不得……”
卢生觉得自己话有些多,赶忙闭嘴了。
“表哥,怪不得什么?”
怪不得张耆夫妇当年愿意帮刘娥,除了赌赵恒能当皇帝,原来也是同命相连……
……
到了晌午,康康已经把所有的账目理清楚了,和实际库存只有少许差距。
没有人会怀疑是康康算错了,肯定是马家账房的错,又随便编了两个由头,把账彻底填平了。
王指挥使这次是彻底服了,点头哈腰:“康公子,辛苦了,辛苦了,你可是太能耐了,改天有空,我去找你,请你喝茶啊。这次实在是太谢了。”
“不用,我就先走了。”
王指挥使亲自把康康送出门去。
回头一看:“咦,卢掌柜,你还在啊?没跟康公子一起走?”
这人眼睛是瞎的吗?走没走他看不着?
“咳,王指挥使,我是想再确定下,这把马家的库存茶,都能卖给我吧,这事您说了作数吧?”
“不都说好了嘛!这些茶都全部卖给你!按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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