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,天刚蒙蒙亮,挑水的百姓经过此处,都看见了墙上的圆圈。又听书生读了告示,都直接在墙前等候。
辰时刚到,包拯就带着张龙赵虎王朝马汉,过来拆家了。
衙役们动作迅猛,搭上脚手架,手持铁锤,铁锹。很快就把宰相府那段围墙拆了,里面的屋子的坑也填上。
“嘿,奇了怪了,这宰相府的茅厕怎么不臭呀?”
“你以为都跟你们家似的?跟猪圈一样,人家宰相府茅厕肯定定期清理,里面都点了檀香的。”
“哎,人比人气死人呀。”
“有什么好比的?再香的茅厕还不是让包大人给拆了。”
“对对对,这包大人还真是大公无私。”
“以后包大人要是想拆哪家厕所随便他拆,我老王再无二话。”
“你说得倒是坦荡,你家连个茅厕都没有。”
……
总之有了晏殊和包拯的这一出好戏,包拯清洁水源的工作就顺利了很多。
三日之后,范仲淹也到任了,进了皇宫,领了差事,就直接去了祥符县衙。
包拯又把卢生拐来,让他给范仲淹详细解释一下这汴河改道之事。
卢生进了县衙,就看见一人坐在包拯身侧,大约三四十岁。虽然是夏天,他却把衣衫紧束,袍襟扣得严实,衣带绷得拘谨,身形微微局促,满身皆是焦虑之气。
包拯派人来找他的时候,就已经说了,是范仲淹到了。
卢生便赶忙行礼:“晚生卢厚朴,拜见范先生。”
范仲淹是应天府书院的教席,现在还没有正式授予实缺。这么称呼也倒也没错。
“哦,你就是卢生,果然英雄少年。”
“先生这次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?”
“陛下已决心修改汴河河道,但我忧心之事太多:忧心京城材料调拨不及,忧心河工无法征调,忧心古河道有决堤之危,现在虽然是旱天,但如果再过两月,洪水泛滥,又恐祸洪水及京城百姓。”
包拯只能劝道:“范先生,后面的事情不用太过焦虑,咱们把眼前的事办好就行了。”
范仲淹却忧心不减:“我怎么能不焦虑呀?以我以往经验,觉得这事有问题,就容易出错的。
卢生莞尔一笑,想起了一句话:“范先生的意思是……凡是有可能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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