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样的人!”
“好,拿笔来!”
卢生赶忙伺候纸笔,自己亲自研墨,把笔递到公孙策手里。
公孙策又喝了半壶酒,洋洋洒洒便写下一篇祭文:
「天圣六年冬,乡民谨祭寒士徐双玉。
公幼丧父,本可蒙荫,得入国子监。然祭酒徇私,公无财行贿,竟遭摒斥。公栖身账房,辛勤积攒,购鹿茸求进。不料珍宝阁售假,复遇奸徒诓诈,尽骗积蓄。老母忧愤而亡,公含冤莫诉,绝望自缢于国子监门前!
事传乡里,万民悲叹!
“君非无才,乃权贵蔽贤;君非命薄,乃世道不公!”
“寒门寒心,忠士忠谁?”
哀哉!愿君泉下安息,脱此浊苦!
吾辈苟且,亦将为君请命!」
……
包拯拿着这封祭文,拍案叫绝:“好一个寒门寒心,忠士忠谁?公孙先生真是不怕死啊,这都敢写!?”
公孙策便心里有些打鼓:“这样写会不会给您招祸啊!”
卢生赶忙说道:“废话,这肯定得招祸啊,不过咱们包大人不怕!对吧?”
激将法很管用,包拯一拍桌子:“反正是你写的,我怕个屁,单包拯愿陪你二人一起疯一次!”
公孙策就有些后悔了,想把祭文拿回来。
卢生则是想逃出门去,却被包拯给拽了回来。
包拯朝门口侍卫吩咐道:“王朝、马汉,张龙、赵虎!”
“属下在!”
“将此祭文送往学子聚集的客栈、各处书院、各间私塾。如有愿为徐公请命者,可分发传抄,明日之内,投递于本衙。”
“卢生,帮我准备一口厚棺,明日本官将亲自送徐公城外厚葬。”
卢生倒也豪爽:“行,这钱我出了,我把披麻戴孝的也给你准备上,敲锣的,吹唢呐的,哭丧的,一样都不会少。”
“那就多谢卢掌柜了!”
“客气,反正就图个热闹,要疯咱们一起疯。”
……
当夜,汴京城下起了一场鹅毛大雪。雪花落下,没有声音,但并不表示它不存在。
京城里,各个学子手上都拿到过一张祭文,大家争相传抄,晌午过后,祭文如雪片一般,被投递到祥符县衙。
徐双玉‘头七’这天,雪下得更大了,银装素裹着整个京城。
清晨,送葬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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