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篇祭文,又大声贴面宣读了一遍。
当读道:“君非无才,乃权贵蔽贤;君非命薄,乃世道不公!寒门寒心,忠士忠谁?”
狄青的眼睛湿润了,他身子晃动了一下,随即闭上双眼。
狄青大声下令道:“所有将士听令,各守本职,站在原地,不准挪动一步,枪尖上抬一尺!”
禁军将士听了这道命令,立刻站立原地不动,抬高了枪尖。
包拯便带着人,从禁军的间隙中穿过去,所有禁军都没有挪动分毫。
而棺材靠近前面的时候。
一个禁军竟然摔倒了,紧接着,像是木牌一样,一个接一个的都摔倒了……
都怪雪天地太滑,站不稳啊,摔着摔着,就让出一条路来。
公孙策小声嘀咕:“这禁军是专门排练过吗?演技挺好呀?”
卢生就不懂装懂,解释道:“你这就不懂了,这些皇城护卫,又不是边军,真刀真枪的仗他们可都没打过,平时比武演练,都是靠演技的,这活儿他们可熟了。”
直到送葬队伍完全过去,禁军将士才站起身来,依旧站在原地,各守本分,未挪动一寸,任凭雪花继续堆积在他们肩上。
他们肩上的重量很轻,只是一片片雪。
越过禁军,送葬队伍将棺材抬到了宫城南边宣德门外,此处的住户都是达官显贵,却打开府门,出来看热闹了。
棺材停在了宣德门外,没有放下来,众人只是扛着棺材,在此停留了片刻。
公孙策站出来,第三次念诵了祭文。
送葬队伍中,唢呐声更响了,仿佛是想唤醒这座沉睡的汴京城。
这时,宣德门的城楼上,一个年轻的身影,披着明黄色的大氅站在城头,他伸出手,雪花落在他手上,顷刻化为水。
北风呼啸,一张祭文的纸张飞上宣德楼,被一个太监捡了起来,递给那个穿明黄大氅的少年。
少年拿起祭文,默看一遍,眼中含泪。
当即大声又宣读起来。
“读到‘寒门寒心,忠士忠谁?”的时候……少年略带哽咽,用哭腔将剩下的祭文读完。
城下众人这才看清,那大氅之下的少年,便是当今陛下赵祯。
所有人在雪地里跪了下来。
赵祯只是简单说了一句话:“众卿放心,朕定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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