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像一件被榨干价值的垃圾,被扔在了沈家最肮脏的角落里,等着发烂腐臭。
他住的是冰冷的柴房,睡的是柴火堆,夜里还会有老鼠来啃咬他。
那些曾对他和颜悦色的大人们,看他的眼神里只剩下鄙夷和厌恶。
生病的时候,他们送来的不是药,而是下了毒的馊饭。
沈遗风裹紧了被子,侧身盯着烛光下祝九歌的背影,眼眶渐渐红透。
而床上温玉床的灵气也滋养着他,驱逐了记忆里柴房的阴冷。
好暖。
或许,他可以试着,相信一下她呢?
不知盯了祝九歌多久,沈遗风闭上眼睛,第一次在没有高度戒备的状态下,沉沉睡去。
确认沈遗风睡熟后,祝九歌给院子加了道结界,换上了干坏事标配的夜行衣,身形一闪,融入了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