歉,让厉大少爷为我担心了。”
祝九歌拍了拍他的背,声音放得很轻。
这一拍,就像是按下了什么泄洪开关。
怀里的人猛地一僵,随后嘴唇一哆嗦,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。
那哭声惊天动地,撕心裂肺,毫无半点世家少爷的形象。
“你知不知道我刚开始那几天给你烧了多少好东西?那可是八荒城库房里最好的聚灵石!我连睡觉都不敢合眼,就怕你变成了孤魂野鬼被人欺负!”
他边哭边嚎,活脱脱一个受尽委屈的小孩。
祝九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件法袍,现在上面糊满了不可名状的粘液,含泪吞下苦楚。
算了,自己作的孽,自己受着。
这时,樊司忽然走上前来,顶着被打肿的光头,皱着眉头默默把祝九歌被夜安和厉云洲哭皱的衣领理平整,又莫名其妙替她使用了个清洁术,然后才退后两步,双手合十,念了声佛号,转身就走。
祝九歌一脸茫然:“?”
这就是你们佛门对待诈尸的好朋友的态度吗。
林清音在旁边看着他们这副模样,又红了眼眶,红着红着又捂嘴笑了起来。
厉恒走上前来,将自家夫人揽进怀里,站到了一旁。
而将一切收入眼中的丹阳子,也跟着一起抹眼泪。
小崽子们围在旁边,一群人又哭又笑。
但团聚的温情时刻总是短暂的。
空气也越来越冷。
祝九歌缓缓转头,就对上了一双双哀怨的目光。
如果眼神能杀人,她觉得自己肯定早就被戳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