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斗来斗去,什么场面没见过。
能因为一份奏疏而生那么大的气,甚至把自己给气死了?
这个家伙的嘴那么厉害?
“细说!”
朱棣也很想知道海瑞的这本奏疏里都写了什么。
居然能把朱厚熜这个政治怪物气死。
“简单概括就是说如今天下出现的所有事情,包括但不限于民变、兵变、吏治腐朽都是道长造成的。”
“指责他沉迷修道,不理国事,甚至还有谐音来讽刺道长的年号。”
“嘉靖者,家家皆净无财可用!”
“......”
朱厚熜笑了。
难怪自己会被一封奏疏气到骂街。
连自己的年号都被海瑞用来攻击自己,可想里面的其他句子攻击力有多强。
“而在牢狱中的海瑞听到道长逝世的消息后却崩溃的大哭了一夜。”
“???”
朱厚熜一脸问号。
你把我给气死了,又哭我死。
几个意思?
“《治安疏》前半部分骂你,后半部分则是海瑞对这些问题的处理办法。”
“在他心中你不是一个无药可救的昏君,而是一个有能力富国强民的君主。”
“所以他才会哭你的死。”
听完林溯的解释,朱厚熜的心神被触动。
他修了二十年的道,二十年多年不上朝,海瑞竟然还认为我是有能力的君王?
这份信任,从他入京登基称帝后也只有陆炳一人。
这一刹那,他真的很想见一见这个把自己‘气死’的人。
就在朱厚熜准备向林溯开口之际,门外值守的太监走了进来。
“启禀陛下,大人们来了。”
三人互相对视一眼,来到各自的位置。
朱棣坐在龙椅上,朱厚熜林溯一左一右。
三人面色各异。
朱棣阴沉,朱厚熜淡然,林溯期待。
来了来了!
大明的拳击手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