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自己胸前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以及那柄插在伤口里的长刀,脸上满是茫然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他喃喃道。
朱允熥面无表情,缓缓抽出长刀,陈亨的身体晃了两下,从跪倒的马背上滚落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禁军都指挥使,大明皇城最坚固的盾牌,陈亨,亡。
“陈亨已死!”
“降者不杀!”